“他在你那里吗?”
“嗯。”
“等我,马上过来。”陆砚说完挂了电话。
他回到房间,轻轻地叫醒了沈清宜,“清宜,周寒病了,在陈医生那儿,我去看看他。”
沈清宜立即坐了起来,“那你路上小心一点。”
“嗯,你睡吧,我先走了。”
陆砚到了医院,直奔病房,就看到周寒躺在床上,手上吊着吊瓶,杨华方和李管家坐在旁边。
两人看到陆砚,像是见到了主心骨,连忙站了起来,“陆工。”
陆砚点了点头,“你们去旁边找陈医生让护士安排两间空的病房睡一下。”
杨华方没动,“周总他?”
“没事。”
两人离开,陆砚看着周寒,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时陈忆南进来了,和陆砚打招呼,“陆工。”
随后从周寒的胳肢窝取出温度计,“退了一点,三十八度。”
陆砚点了点头,“他这边晚上还需要什么特别要注意的没?”
“要关注他的发烧有没有反复,反复烧到多少度,超过三十八度就要物理降温,超过四十度,去隔壁叫我。”
说着把温度计交给陆砚。
陆砚接过,“知道了,去休息吧。”
陈忆南没动,双手插在白大褂里,见他连陆砚都不理,忍不住说道:“周总居然也有不爱说话的时候,真是稀奇。”
“见多几次就不稀奇了。”陆砚说完又问,“陈医生,我记得你是不是有个妹妹?”
“嗯。”陆砚很少废话,现在明知故事,说给周寒听?
“现在有对象没有?”
陈忆南当即生气了,“陆工,你这个想法很无耻啊,我妹妹今年二十都没满。”
陆砚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都还没说什么,怎么无耻了?”
陈忆南可是个人精,“你下一句是不是要问,我觉得周寒怎么样?”
陆砚没反驳,重复他的话问,“周寒怎么样?”
“他一个老男人,你问我他怎么样?”
“你说说我到底多老?”周寒忍无可忍,终于发话,他活了三十一岁,第一次被人骂老男人,“我风华正茂,正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