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我…… 我知道你现在很艰难,我……” 霍淮景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清棠冷冷地看着他:“淮景,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在家族会议上的表现,你对我的怀疑,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清棠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哽咽。
霍淮景低下头,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知道我错了,我只是一时冲动。我不想失去你,可是家族的压力让我…… 我现在也很迷茫。” 霍淮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清棠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母亲日记里那行模糊的字迹:\"为了守护,一切皆可牺牲\"。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日记本上切割出银白的裂痕,像极了母亲墓碑上那道突兀的日期。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苦苦追寻的从来不是 \"救出妈妈\"—— 那个温柔的女人早已化作尘土,被永远禁锢在冰冷的大理石下。
\"我要的是真相。\" 她对着空荡的房间低语,声音沙哑却坚定。窗外传来夜枭的啼鸣,混着远处工地的机械轰鸣,将她的话语撕成碎片。清棠握紧钢笔,在日记空白页重重写下一行字:\"1998 年矿难赔偿金流向\",墨迹在纸上晕开,如同母亲墓碑旁那滩凝固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