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熄了手机,问马健:“马先生,江先生一共有几个孩子?”
马健:“就一个独生子。”
宁稚点点头:“明白了。”
唯一的独生子被指控谋杀,难怪会找上他们,并且开出那么高的代理费。
宁稚有种不虚此行的感觉。
商务车驶入卫东集团地下车库,宁稚等人跟着马健,乘坐董事长专梯,上了顶楼。
他们被带进董事长办公室。
一进门,就被三面落地窗亮得晃了一下眼睛。
江卫东坐在沙发上泡茶,有个戴无框眼镜的男人迎了过来:“三位是乾元所的律师是吧?”
“是的,我是宁稚。”
“三位这边请,江董在等你们。”
三个人被带到沙发区。
江卫东穿一件白衬衫和黑西裤,戴一副金丝框镜,看上去文质彬彬。
他站起身,同宁稚等人握了握手:“三位请坐。”
众人入座。
宁稚:“江先生,您儿子被收押多久了?立案了吗?”
江卫东:“抓进去大半月了,还没立案,说是还在查。”
宁稚点点头:“还在侦查阶段。案情具体是什么情况,您知道吗?”
江卫东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死的那姑娘,之前和他耍朋友,半个月前,我儿子高高兴兴地回家拿护照,说是一放假就带姑娘出国旅游,临走前一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那姑娘就死了,死在酒店里,我儿子就被抓了。”
宁稚:“死因您知道吗?”
江卫东还是摇头:“我不知道。我儿子从酒店被带走,我到现在一面都没见过他,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宁稚:“判决下来之前,家属没法探视,只能由律师申请会见。”
江卫东拿起茶杯喝一口茶。
他放下茶杯,看向宁稚:“宁律师,说实话,我派人调查过你。”
宁稚轻蹙眉心:“什么?”
江卫东:“我知道你胜诉率接近百分百,这些年,经你手的四个死刑指控案件,被告人全都活了,有一起无罪释放,有一起判三缓三,有一起有期徒刑九年,有一起死缓。”
说到这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