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下午的筛查,宁稚和王思雨筛出许帆帆所有流露出自杀倾向的博文,都经过了编辑。
她把这些博文都装进档案盒里,准备明天一早,就和王思雨赶往安庆报案。
晚上回家,和萧让说起这事儿,萧让不赞成她为此再跑一趟安庆,并且给出自己的建议。
“你先打电话和家属说清楚情况,然后把证据材料寄给他们,看他们是要自己去报案、自己去跑这个案子,还是要在安庆当地请一名律师处理,都行。”
宁稚说:“安庆就那么大,如果他们能请得到律师帮他们,当初也就不会通过残联联系上我了。对方是三甲大医院,如果不是外地律师,他们的维权路会很艰难。”
“那就建议他们从外省请!无论是左边的湖北,还是右边的浙江!”
意识到萧让不高兴了,宁稚深呼吸一记,冷静几秒,说:“这样吧,我和思雨把材料送过去,报了案,就回来。我会建议他们重新找律师。”
萧让手中碗筷一放,抽一张纸巾摁了摁唇角,看着宁稚,劝道:“你现在在生理期,而且气血不足,我希望你能好好休息,把气血养起来,别再去奔波这些没有任何用处的案子了。”
宁稚叹了叹气:“我知道了,我明天先和家属沟通一下吧,能不去,我肯定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