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刀光旋过,众人被凌迟蒸发。 苟乞丐待哑仆走远,将剩下的狗肉,吃得干干净净,嘴里嘟囔着这两小子真是饭桶,手艺也不精,那后生刀不错,有点意思……
苟乞丐仰面一个大字,顾苍生领着樊宝儿走过,眼皮也不抬一下,老夫子咧嘴一笑,又来个宝贝,听见福宝追问周婉君,故意掏下耳朵,打了个哈哈,随即热情地将两孩搂住,在樊团一脸懵逼的情况下直接将其剥了个精光,樊宝儿一脸幽怨的看着他,愤怒的眼神儿似乎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
福宝是真没想到,这个老变态,竟然连他刚认识的小伙伴都不放过,老夫子无视福宝吃人的眼神,下一刻伙计将不知名的面粉洒在了樊宝儿身上,舀了瓢水,直接活起面来。
待一个饼子成型,老夫子递过一柄皮锤,伙计开始表演胸口碎大石,耳听见樊宝儿声嘶力竭地惨叫,老夫子的祖宗十八代又不得安宁了。
没等福宝哀叹,一戒尺啪的声,打在了身上,一团泥巴紧跟其后盖在老夫子脸上,樊宝儿抽空瞅见福宝展示的细活,感觉身上的疼痛好像轻了一些。
水深火热的日子,两人同病相怜,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酸甜苦辣咸 ,姿势换万千,全都尝了个遍。毒在口中,吃了几千种,樊宝儿严重怀疑,老夫子逼着他俩吃过屎,因为那恶心的味道,屎都没有那么臭,好在力气 一天胜过一天,精力旺盛的不行,除了挨打,好像没处发泄。
哑仆死哪去了,我这么小就受此蹂躏,这个死伙计,长着一副棺材脸,下手真他妈的黑,不过伙夫的手艺真是没得说,真香,还不带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