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仲宁一听,竟然陆用给出了这样的判决,实在是有些不明白,于是问道。
“陆知府,难道不追究这王大树和王连根的罪责?”
陆用摇了摇头说道。
“窦大人,不用了,这对夫妇明显就是相互刺伤对方造成夫妇两个身亡,这王大树和王连根在主观上没有任何恶意,毕竟那庶子也答应在回门那天给些银两给这个王连根作为提亲用的,想必那五十两应该就是要带过去的数目。”
“禅定以为,玉平观应当做法藏匿了那庶子家的财产,只要找到,比起这些肯定多了许多,想必童大人对禅定这个判决也是觉得可以的。窦大人,这对父子就这样吧,分些钱财,这件事等于是我们不找他们父子的罪责,他们不找官府要这个宅子和找到的钱财就好,这样大家都开开心心就好,禅定只要把那颗珠子带走就好。”
窦仲宁听完以后,也觉得甚是不错,跟着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