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啥叫闻风而至?你现在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一旁正在丢石子玩的张鹤龄问道。
张延龄懒得搭理这个二货。
金氏想了想,觉得儿子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但她仍带着疑惑问道:“可你爹没出来,他们怎么知道的?”
张玗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出来替弟弟说话:“娘,爹不是每次都传信出来吗?想来王家人也会给亲戚朋友写信,里面是个什么状况,坊里和官府应该早就知晓了吧?现在的情况,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爹治病有效果了!”
“希望如此吧。”
金氏点了点头。
张玗一边为弟弟说话,一边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张延龄,好似在说,别人不信你和爹,我信你们。
你们是可以给我带来光明未来的人,我不信你们又能信谁呢?
张延龄道:“算算日子,马上就半个月了,爹再有个六七天就会出来,最近也没听说王家有人染病,爹这次应该能扬名立万。”
金氏道:“扬名立万?以后不做读书人,改行当大夫吗?”
张延龄摇摇头:“娘或许不知,爹要应考乡贡,除了有才学,还要在地方上有德行和操守,要有官府的人举荐,最起码是教谕,最好有知县或是知府举荐,如果爹这次真的把王家的痘疮瘟疫给弄没了,再帮咱本地控制一下,那爹就可以被举孝廉,咱家进京就更有希望了。”
“是吗?”
金氏将信将疑。
正说着话,外面有邻居过来:“张家婶子,快出去看看,又有人来了,这次是城里另外一个大户人家,说要请张老爷过府看病,还带了诊金来。”
金氏道:“不行啊,我家老爷不在。”
“在不在家,也要您亲自去看看才好…”
“这就去,这就去。”
金氏把簸箕放下,急匆匆出门。
张玗笑眯眯望向张延龄:“弟弟,看来还是你有本事…爹说那药方是你给的,你从哪儿得来的?”
“姐,你就别问了,娘不让我们高兴太早…等爹回来,咱家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张延龄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张玗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