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辈们不便插嘴长辈,习晋诚脸色铁青,却不敢开口反驳,毕竟习母说的是事实。
而且习父宠妻之名家族中人尽皆知,习璋看上去儒雅温和,不过是伪装,能够镇压众多叔父稳坐当家人这么多年,并不是吃素的。
习晋诚也就敢说说身为外来人的令榆,事关习家人他只能忍着。
不然习璋的一句话,可能让他永远也进入不了习家的核心。
习晋诚母亲脸色涨红,也没有帮她说话。
收到习晋诚父亲的眼神后,她低敛下眉眼,“弟妹这是从哪道听途说的,都是没有的事情,不说了我也是替习疆着急而已,令榆这么好的孩子不得紧紧把握住。”
这话锋说转就转了。
“我认定他了,自然不会变,伯母不用替我们着急。”令榆应答道。
习晋诚母亲僵笑着点点头。
接下来的餐桌上倒是平静了不少。
令榆也感受到了习家对自己的认真,桌面上大多是她喜欢的菜系。
想来是习母找习疆特意打听的。
除了某些人有些扎眼外,令榆的体验都很美好。
那些碍眼的人也在餐后离开了。
餐后散步时,习疆带着令榆在自家花园里漫步,习疆还特意说:“家族大了,总有些心思不定的人。”
令榆握着他的手晃了晃,“我知晓,没关系的,每天就当看戏了。”
“每天?”习疆微微侧头调笑道。
“怎么,我们以后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
这话在习疆的耳朵里,和许下承诺没有区别。
习疆突然低下头,令榆吓了一跳,在温热轻触了下后,她一手轻抵着他的胸膛微微推开。
“在外面。”
习疆攥住胸口的小手,缩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没人。”
二楼阳台上,一个很有气质的美妇人扫了眼楼下般配的两人,便转身离开。
“咱们儿子儿媳真般配。”
习璋看着刚从阳台回来,面带笑意的老婆,“现在就叫儿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