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后,元正披着衣服从西屋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在院子里的阿末。
他双眼紧紧盯着阿末,恶狠狠地说道:“你能把我怎么样,还收拾不了你了,敢在我家兴风作浪,我不但要收拾你,还要别人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末被元正的这些话惊得呆立在原地,心中满是恐惧与疑惑。
“什么叫兴风作浪,什么叫我是个什么东西?”
她不安地抬起左手,下意识地捏了捏衣角,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安与迷茫。
当绚丽的晚霞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铺满天空时,元正回来了。
看到院子里的阿末,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说道:“我就不信你还能活。”说完,便大步走进西屋,重重地躺了下来。
知识还是要学的。
教室里,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给整个空间添了几分压抑。
心思细腻的阿末,此刻满心都是乱糟糟的思绪,这些日子,她心里的烦恼就像杂草一样疯长。
她不止一次在心底悲叹:“不是常说虎毒不食子吗?可为什么我的亲生父母就不要我了?难道我真的不是他们的孩子?”
这样的念头反复纠缠,让她上课也完全没法集中精神,成绩像坐滑梯一样不断下滑。
老师就像没看见一样,不闻不问,在同学们眼里,阿末似乎成了更好欺负的对象。
课间时分,教室里闹哄哄的,桌椅碰撞声、同学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同村同班的刚子,此刻正站在黑板前,手里拿着粉笔,一边画一边眉飞色舞地叫嚷:“你们瞧好了啊,这就是阿末鞋子的鞋边,你们看这毛的形状,简直滑稽死了!”他那夸张的动作和绘声绘色的描述,引得周围好事的同学哄堂大笑,目光纷纷投向阿末,带着不怀好意的戏谑。
阿末坐在座位上,看着讲台上刚子那副张狂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涌,满心都是厌恶。
她紧咬着下唇,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试图用这疼痛来压抑内心的愤怒。
这时,有个男同学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