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听到娇兰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手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猛地抓起脚边的凳子,朝着娇兰狠狠丢了过去。
“啊!”娇兰应声倒地,凳子重重地砸在她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末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样的争吵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每一次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痛她的心。
她觉得无比难过,眼眶里闪烁着泪花,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这时,元正看到了阿末,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和愧疚。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径直走出院子,“砰”的一声,重重地摔门而去,那声音在寂静的小院里回荡,震得阿末的心也跟着一颤。
娇兰看到阿末,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系上围裙,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做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动作有些慌乱,眼神也不敢正视阿末。
阿末没有说话,转身回到房子,继续写作业。
可是,她的思绪却怎么也无法集中,刚才娇兰说的那些恶毒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她心烦意乱,根本写不下去。
阿末躺在炕上,反复思索着学校里刘转传的那些谣言,同学们突然改变的态度,还有刚才娇兰说的“怎么还不死”的话。每一句都像针一样,狠狠地扎在她的心里。她想不通,自己才 13 岁,怎么可能做那些事,而且她甚至都不明白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阿末越想越烦,心中像有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子里:“死人是不会多嘴的,死人就不会找我麻烦了。”这两句话像咒语一样,一直在她脑海里重复出现。
阿末从炕上坐起来,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
片刻过后,她下炕穿鞋,脚步沉重地走到放农具的地方。
她在那里找到了今年刚买的镰刀,又拿起磨刀石,回到房子,慢慢地开始磨了起来。“沙沙”的磨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仿佛是死神的低语。
阿末的镰刀越磨越快,她拼命地使劲,额头渗出了密密的汗液,顺着脸颊滑落。
她似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