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头部毛发脱落,皮肉高度腐烂,牙床裸露,呈白骨化。左颅中窝有一处星芒状线性骨折,创口面积有婴儿拳头大小。”
“双手呈自然摆放,指甲脱落,手掌表皮如手套般脱离血肉。双腿形状自然弯曲,长靴足跟处无明显拉拽迹象。”
颜子苒神情专注地完成尸表检测,接着就动手剥除死者衣物。
随着黏稠的衣物被颜子苒逐件脱下,尸体表面裸露在众人眼前,只见青黑色的皮肤上各处都有蛆卵,恶心得让周遭的衙役都退后了几步。
颜子苒捧着死者衣物仔细地检看了一番,皱眉道:“死者衣物左肩处有一迸溅型血迹,右腿膝盖处亦有拇指大小的血斑,与周遭衣料相比较有明显淤泥搓磨损毁。”
“死者身上有玉坠一枚,荷包两个。其中驼色荷包有张五十两的银票,碎银十二两;而碧绿色荷包则有纹银二十两,碎银一两。”
郝猛瞅着那两个荷包困惑不已:“大人,这死者身上怎会带两个荷包?”
“一般生意人或许会带上多个荷包,以免弄错公私银钱。”江珣淡淡道。
郝猛恍然,顺势拍了个马屁:“大人英明!”
颜子苒却不认同江珣的话:“这两荷包的布料颜色、绣纹图样风格迥异,尤其是这驼色荷包,明显是上了年纪的人所选色泽,持有者可能另有其人。”
“那有可能是死者收了其他商人的荷包。”郝猛强行将拍马屁行为进行到底,坚决拥护江珣的说辞。
江珣扫了他一眼,而后对着颜子苒道:“且收好,留待日后详察。”
颜子苒颔首收好荷包,再次检验道:“死者身躯及四肢肿胀,皮肉呈青黑色,腹部隆起,腐败静脉网遍布全身,有巨人观现象。”
“左侧胸口处有损伤迹象,第三、第四肋骨骨折。左手小臂有轻微骨折,左腿侧面有成片的黑色痕迹,推测有高坠现象发生。右腿膝盖处被蛆虫啃食严重,有明显破损伤口痕迹。”
“死者后背右侧有一道长约一寸的旧疤,足部表皮脱落,全身未见明显中毒迹象。初步判断左颅中窝的创口乃致命所在,从创口形状推测为圆石所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