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们对宋禹希的猜忌更深了一层。
“顺着这个思路,韩公是想要谋逆的,并且通过隐卫控制了三十六卫,想借京营二十万士兵对抗漠北军。在军事方面,他已经达成了初步的规模了。”
江珣接着分析下去,觉得韩文清当初要是想谋逆篡位的话,或许会有一些难度,但至少能够占据一半的江山。
京畿以南,都是不设防的地区,又有韩文清多年积累下来的威名,只怕他篡位的话,江南这边的诸多世家都会积极响应。
“不错,当时韩公的确有这资本。漠北军虽然战力彪悍,但京营三十六卫的实力也不差。更何况漠北军缺乏军粮,真若发起战争,除非三个月内打下京城,否则便会成为无粮之疲军,绝不是京营三十六卫的对手。”
陈松伟颔首认同着江珣对当时局面的分析,这也是为何后来有那么多人会相信韩文清有谋逆之心的缘故。
他当时所掌握的势力和资源实在太强大了,只缺一个正当的得位理由。
“镇西军呢?”韩子苒疑惑地望着两人,“我知晓当初的苗族没有叛乱,整个南疆之处并无多少强敌,所以南部地区的镇南军并不怎么有威慑力。但镇西军并不比镇北军差多少吧?”
“镇西军确实不差,但距离京城太远。”江珣摇摇头道,“而且西边到京畿,途中又有虎牢关、汜水关等军事要地,至少短时间内是威胁不到京畿的。”
韩子苒听了,微微点头,京畿这边如何变化,镇西军那边都威胁不到。
所以当时的情形就是韩文清和镇北侯的较量,而韩文清是占据了极大优势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在没有皇帝的一个月里,保持京畿周遭不出任何差池。
“我祖父为了登上大统,对内采取高压的政策,对外采取积极备战的心态,已经将内忧外患都考虑到了。”韩子苒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那我祖父为何迟迟不篡位登基,自立为帝?他是需要一个合理合法的借口吗?他在等什么?”
“据我所知,在那之后,并无天降异象,应该不是等天时。地利和人和,他都已经占据了,应该是在想要用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