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咬牙反抗,可是迎接他的只有胖墩的淫笑。
“秦随,你乖乖地侍候小爷,小爷就轻一点,不要扫兴,小爷可不想让你这张脸毁容。”
胖墩揉捏着秦随脸颊,眼中的情欲更深了,全然不在意秦随眼中的杀意。
秦随眼中没有半分害怕,有的只是嫌恶和杀意,“白楠,你敢动我,白回一定会杀了你的!”
“啪——”,秦随话音刚落,脸上便多了一道巴掌印,脸被打侧了过去,唇角也多了道血痕。
白楠不屑道:“秦随,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青丘放弃的废物,能活到现在不过是因为这身皮囊。一个被人玩烂的玩意,你以为白回还会要。”
闻言,秦随眸色一暗,紧握成拳的手已然抓破了手心。
“刺啦”一声,秦随身上的衣物被暴力撕碎,露出劲瘦雪白的腰身。
被这抹春光刺激,白楠吸溜吸溜口水,淫笑着快速去解裤腰带。
远远将一切收归眼底的江夜雪:“……”
好一场霸凌强迫的大戏啊。
他就出来散个步,怎么还能遇上这出狗血戏码。
不过话说,这出戏,怎么这么熟悉呢。
记忆深处的回忆被勾起,曾经的无奈屈辱再次袭来,那个少年怎么那么像曾经的自己呢。
好可惜,那时没人救他。
江夜雪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只是那双眸子冷得令人发颤。
遇上他,那只能说对面施暴的三人倒霉了。
倒不是他想多管闲事,可谁让他们刚好踩在他雷点上呢。
一记霹雳弹甩出,直接落在那两个望风的狗腿身边,人还反应过来,只听“砰”的一声,两人就被强大的爆炸力炸去了一旁的河里。
“砰”“砰”两声落水声,激巨大的浪花。
正在脱裤子打算发泄一通的白楠,被突然这么刺激,身下那恶心的玩意顿时萎了。
心理和外力巨大冲击之下,他瘫软在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秦随也被爆炸余波攻击,口吐鲜血,但看着白楠被吓成那窝囊模样,他唇角是止不住的笑。
“还笑呢,还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