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田认真的点点头:“行,我不矫情,这个戒指你试试,看看好看不。”
大嫂美滋滋的戴上,左看右看美得不行。
夫妻俩在大哥家待了两天,之后就往县城去,到了二哥家磨蹭两天,依旧是两瓶酒,一个金戒指,
二哥家的日子没有大哥家的好,但也尽力把最好的东西做给景艳夫妻俩吃,临走前景艳塞给二嫂一个红包,
二嫂执意不收,最后被景艳塞到二哥的衣兜里才算完。
等俩人走后,二哥拿出红包递给二嫂:“景艳给的你就收着。”
二嫂把红包拆开,数了数:“一千块,景昭,这太多了。”
二哥摆摆手:“景艳应该是觉得咱们日子过得不太宽裕,既然她给了就收着吧。”
二嫂叹气:“要不是老二的孩子前段时间住院花钱太多,咱也不至于这么紧吧,还让妹妹贴补,等以后有机会再还这个人情吧。”
景艳的最终目的地是四姐家,也就是老宅。
到了四姐家那还真的是放飞自我,晚上直接是两姐妹自己住,方便晚间夜话,最后何志军和彭春生住在一屋,俩老男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无奈叹息着躺下了。
姐妹俩人洗漱完,景艳把玉镯塞给四姐:“这个给你,你别看里面有些杂志,但也是不错的品质,你戴着,养人。”
四姐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套手上了,可惜,常年劳作的手干燥起皮,跟玉镯配不起来,摇摇头,四姐把镯子褪了下来,放回盒子里,“我还是放起来吧,这手太糙,戴着不好看,以后给我闺女。”
景艳也就没再多说啥,给她的东西想要如何处理那就不关自己的事儿了。
姐妹俩躺下,把灯关了,之后就说起这些年的经历,景环的日子一直都是风平浪静,彭春生对她很不错,但是该干的活儿也不少干,
没办法,在村里都是指望着土地过活,他作为男人干的更多,这也就没啥好抱怨的,这几年国家补贴的挺多,玉米、小麦啥的也有兜底价格,他们的日子过得也不差,知足了。
反倒是景艳的经历倒是让景环很好奇,当景艳说到自己开饭店的时候把家底都投了进去,夫家没有阻止不说,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