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想的则是在有你把控朝堂的同时,我要让大王快速成长。
让大王多见多看多体会,不成为他人的傀儡。
当初选择你作为摄政之人,并不是因为我父亲留下了诏书,也不是因为无人可选,而是唯有你最合适。”
程骄这一句,唯有他最合适,让吕不韦醍醐灌顶。
放弃手谈这一局,吕不韦看向程骄的目光尽是癫狂!
“摄政太后没有华阳太后那样的胸襟不足为惧。
但嬴傒这位庄襄王的兄长却是一个定时炸弹。
楚系势力有你这么一个可以随时取代大王而代之的王子也是一大威胁。
怪不得我最合适。
论根基,魏系势力哪怕机制发展也比不过楚系。
论亲疏,说让嬴傒监国,将来难免会落个弑杀亲叔的名声。
而我商人出身,哪怕最终被罢相。
人们也会思考的也是我这个商人出身的丞相,做了什么不符合大王心意的事儿,这才让大王对我下手。
只需要轻轻几个诏书便可罢去一个辅佐之人,你兄弟二人当真好算计。”
想清楚程骄如何布局他监国之后,这几年所经历的事吕不韦一一回想,看着程骄的眼睛发出质问。
“毁掉楚系势力的根基,让楚系势力归于一个女人之手。
留下阳泉君,甚至留下一个带有楚系势力血脉的子嗣。
为的就是让楚系势力继续替大王卖命。
而铲除掉魏系势力,韩系势力,都是为了让大王更快掌权。
你所研究出来的,硬纸,铅笔,飞鸽传书,甚至程氏商会,皆是为了让大王更好地掌控这些由明转暗的势力。
而朝堂之上你带头与我这个丞相作对。
利用我对你的攻击,促使大王加快进度接受我乃是有不臣之心的人。
而你是坚定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兄弟。
去商路的那几年,是为了让你的势力得到发展,也是为了让大王相信你绝无二心。
好一个程骄小公子,好一个心机算尽的太仓令。
不韦输的彻底,如何处置全凭大王。”
程骄注意到吕不韦有些破罐的破摔,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