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气息覆盖而来,钻入有宁的感知之中,将它迷迷糊糊唤醒。
师兄…师兄回来了吗?
他累的睁不开眼皮,但是感受到身下的皮草,舒服的翻了个身。
他不怕自己会滚下来,师兄会将它固定好的…
鹿无且正如他所想,轻轻调整了有宁的姿势,防止他掉下来,随后朝着鹿林深处走去,款款走到小溪边,低头喝了口水。
抬起头来走到树下,慢慢趴下,和背上小兽一同享受此刻的静谧。
而清琅宫这边,一阵鸡飞狗跳声响起。
沈萱萱捏着自己被月琼剑气一剑两半的大水缸,满院子的追杀他,单手各自抓着一片水缸,朝着身前脚步灵动的少年砸过去。
力道重达千钧,丢出的瞬间甚至看不清轨迹,空气都被搅碎出一圈涟漪。
月琼下意识转身看去。
完了,六师妹这回真是下死手了!
“师妹我错了!”他主动滑跪,身姿瞬间矮了一截,头顶上,半截水缸从头皮擦过,惊起背后寒凉。
peng…!
巨响传来,月琼扭头看见了被砸出口子的墙壁,不免庆幸自己刚刚那一手滑跪躲得妙。
沈萱萱明显脾气上头了,她身上像是刚刚从小河里爬出来一样,沾着水汽,头发湿哒哒贴在面上。
浑身的气息恼的吓人,炼体之人本就肉身强悍,此刻血肉迸发出热量,将水汽蒸发,化作脑袋上的袅袅炊烟。
这一身的水,便是月琼砍开她的水缸导致的。
自己顶缸扎马步扎的好好的,顶上水缸被一道剑气划开,水瞬间涌出来,把她浇透,怎能不生气?!
月琼再度诚恳认错,“这回真的错了…”
前两日六师妹顶的不是空缸,何时里面开始装水了,失策失策…
沈萱萱脾气上头,管你道歉还是不道歉,既然缸毁了,那么这债就由缸本身来讨要回来。
她蓄力朝着月琼就是一丢,几乎超越了空气速度,划过一道音爆之后,急速飞跃过去。
这个速度,没个十天半个月真下不来床了…
完了…
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