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宝玉后,泺青瓷并没有立刻拍拍屁股走人。她心里清楚得很,王爷府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就像那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果然,没过多久,几个王爷府的侍卫就像一群饿狼似的,气势汹汹地将她团团围住,那架势,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眼神里充满了凶狠。
为首的侍卫恶狠狠地说:“丫头,你胆子不小啊,竟敢算计小王爷,识相的就把宝玉交出来,否则,有你好看的,让你知道我们王爷府的厉害可不是吹的!”
泺青瓷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臭不可闻、让人恶心的垃圾,说道:“就凭你们这几个虾兵蟹将,也想拦住我?你们还不够格呢,回家再练个十年八年,说不定还有点希望。”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得像敲响了战斗的钟声,又像在给敌人敲响丧钟。周围的“侍女”和其他暗阁成员瞬间动了起来,他们就像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身手敏捷得不像话,拳打脚踢,三两下就把侍卫们打得落花流水。
侍卫们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脸上写满了惊恐,就像见了鬼一样,估计心里都在后悔接了这倒霉差事,早知道就不来了。
小王爷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比白纸还白,白得都能反光了,转身就想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估计兔子见了都得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泺青瓷哪会轻易放过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拦住了他的去路。“小王爷,这么着急走啊?是赶着去投胎吗?跑得这么快,也不看看路,小心摔个狗啃泥。”
泺青瓷冷冷地说,声音就像寒冬腊月的冷风,能把人冻成冰棍,话语里充满了嘲讽。
小王爷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估计隔几条街都能听见。
他哭喊道:“姑奶奶,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千万别杀我啊!”
那副窝囊的样子,和刚才在台上的威风凛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刚才还是威风八面的大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