泺青瓷却柳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萧逸尘:“我为何要帮你?你们清风寨平日里劫富济贫,还是保境安民了?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可不会轻易出手。你得拿出点更有诚意的东西来打动我。别以为随便说几句好话,我就会跟你走。”
她心里清楚,这江湖上的事,没那么简单,平白无故的求助,背后说不定藏着陷阱。但她也嗅到了机会的味道,这或许是在江湖扬名立万的好契机,治好怪病,既能彰显自己的医术,还能让清风寨成为自己的助力。
但就这么轻易答应,可不是她的风格。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泺青瓷出手,那是要讲条件的,而且,她的条件,没人能轻易拒绝。
萧逸尘似乎早料到她会这般反应,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到泺青瓷面前。那令牌通体黝黑,上面刻着奇异的纹路,隐隐散发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泺姑娘,这是清风寨的信物。我们虽是山贼,却一直秉持正义,劫富济贫,附近百姓都知道我们的好。这次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求姑娘。您就当是救救那些无辜的兄弟们吧。他们都是好人,只是被这怪病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他言辞恳切,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就像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人,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就怕泺青瓷不答应。
泺青森凑近瞧了瞧,撇撇嘴,小声嘟囔:“就这么一块破牌子,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随便刻的,想糊弄我们呢。我看这家伙说不定憋着什么坏呢,小妹,咱可别上当。”
他双臂抱胸,斜睨着萧逸尘,满脸写着不信任,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被坑骗的画面,心中暗自警惕,绝不能让妹妹陷入危险。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要是这人敢耍什么花样,他绝对不会放过他,就算拼了自己这条命,也要护妹妹周全。
泺青瓷接过令牌,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神色平静,可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她就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在权衡着这笔交易的利弊。
突然,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抬眸看向萧逸尘:“想让我帮忙可以,不过治好病后,清风寨得听我调遣半年,我说东,你们不能往西。敢不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