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蚀心散听着就厉害得很,感觉像那种只有超级大反派才用得起的毒药,咱真能把那个下毒的龟孙子揪出来吗?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那家伙被抓住时是个啥表情了,肯定精彩得很!”
一边说着,还一边挥舞手里的剑,耍了几个歪七扭八的剑花,那架势,好像已经把下毒者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还不停地磕头喊饶命了。
泺青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大哥,你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老老实实给我守着现场,眼睛放亮点儿,要是有人敢破坏现场,你就给我把他暴打一顿,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他!
这蚀心散虽说稀罕得很,一般人听都没听说过,可下毒的既然敢用,就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你妹妹我是谁?医毒双绝的泺青瓷!在这江湖上,就没有我解不开的毒,找不到的线索。
我要是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东西,指定能把那家伙揪出来,让他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求饶,把幕后黑手也给我供出来!到时候,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泺青瓷的下场,就是被我踩在脚底下,永世不得翻身!”
她一边说,一边自信满满地甩了甩头发,那眼神里的光芒,仿佛在说整个江湖都得在她的脚下颤抖,她就是江湖的主宰,谁也别想在她面前耍花样,不然分分钟让对方好看。
没过多久,萧逸尘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累得满脸通红,像个熟透了的大番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顺着脸颊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水印。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本破旧不堪的账本,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账本递给泺青瓷,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泺姑娘,这……这是最近的人员记录,您快瞅瞅有没有啥发现。我这一路跑得,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就盼着能帮上您的大忙,让您把这事儿给破了。”
泺青瓷接过账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璀璨的星星,迫不及待地快速翻阅起来,眼神专注得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猎豹,不放过任何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