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真的拆,横行霸道了许多天的朽木轮子最开始是勾起两方争斗的筏子,到现在已经成了争斗延续下去的通向结局的桥梁。
正是看到底是想要拿乔但没那个能力把控一切的脖子够硬,还是有能力但自觉受了委屈想搏出头再见天日的眼够盲的时候,谁又能在这时候拆了桥呢。
这已经成了轮入道目前最坚实的保命符。
狩野相奈收回手,嘴角不甚明显地撇了撇,临散场前问了句:“今天落下的专项训练还补吗?”
“当然要补啦!”
“明天会补上的。”
“明天我们就直接先去那边集合了,补完训练再过来。”
“……”
“好啊,那今天就到这里?”狩野相奈转头微仰着头看向自己身侧的人。
迹部景吾点头摆手让人解散,自己却站在原地没动。
……
日吉若进了大门后距离到家还需要穿过一个与自家道馆互通的“小院儿”,已经昏暗的天色下院落中繁茂的草木阴影深重,一时不察,被道馆中的一位师兄堵了个正着,“阿若,接着!”
日吉若伸手一捞,是个很眼熟的不足巴掌大的小瓶,“升森师兄,我昨天晚上已经揉过药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