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社团部活拖到日暮时分的青木樱,一脸颓丧地坐上了来接自己的爸爸的车,额头抵在前座的椅背上。
曲折着的颈项挤压了出声的通道,让她一波三折的撒娇更多了几分情绪,“爸~爸~”
青木友宏半虚着眼一脸木然的手把着方向盘,驾车开向回家的方向,“别求我,我说了可不算,一开始你闹着要来青学读国中,现在有什么理由都不跟我们说,就只闹着要转学,你自己去跟你妈妈讲。”
青木樱往后一瘫,虽然有些理亏但显然还是不想放弃:“因为青学完全不是我一开始以为的样子嘛,而且,我的新朋友也已经转学走了。”
青木友宏神色古怪了一瞬,表情夸张的加重了咬字反问道:“新しい友达?还是‘心の友’啊?”
青木樱愣怔一瞬,破罐子破摔似的两手一摊,“才刚混熟没多久,说这个还早着呢。”
当爸的一听这话不禁轻啧一声,沉默开车,决定在跟妻子通气儿之前不对此发表任何看法,顺带看着窗外昏黄的天色叹了口气。
他其实并不介意给女儿换个学校,只是……眼下这个时机,青木友宏脑中回想着公司内部最近流传的消息,眼中更多了几分沉重。
他们身为严肃的时政刊物,反而失去了很多信息刊报的机会,但这可不代表他们就缺失了这部分信息的收录。
顺着车中后视镜没好气地看了眼斜倚在后座还在那假做颓唐失落状的臭丫头,青木友宏踩在油门上的右脚更深了两分。
赶紧回家,交给她妈。
……
井上守带着芝纱织来到自己查询到的地址,抬手摁响了门铃。
芝纱织在来的路上已经听有些激动的前辈说过了一点关于越前南次郎的事情,可是到了门前,在她心中留下的痕迹,就只剩下这是个曾经一度称霸网球界的高手这一个title了。
忍不住在心中勾画出了一个桀骜至极的形象,想想自己马上就要采访这样一个人,她就忍不住想往后退。
还不等她开口跟前辈求助,电子门铃中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