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心中十分清楚臭老头在网球上有多强,一边又被他的脱线做派气到很不礼貌的怀疑,这家伙当年在球场上到底是把人打输,还是靠嘴皮子说来的冠军的。
虽然儿子什么都没说,但直觉这个傻儿子没想什么好事的越前南次郎,变本加厉。
越前龙马简直不胜其烦,在听到周末训练是否要一起参与的询问时,半刻考虑都没有的当即点头,拿到了迹部体育馆的地址。
此时才知道这周末要聚集的狩野相奈眼带疑问的看向了几人。
忍足侑士解释道:“做完当天的训练内容,大家需要商讨一下下周校庆社团这边的安排。”
他话音未落两手一摊,“去年文化祭的安排是我做的,所以这次我可是要偷懒了。”
是啊,入学一整年了,该是新一年的校庆活动日了,狩野相奈眨眨眼,转头向着迹部景吾的方向倾靠,意有所指的分外明显:“我记得,忍足去年好像还交了一个成品布丁摊位的策划吧。”
迹部景吾点头,同样带着些许揶揄:“是啊,应该还在社办的文件箱里,只是不清楚上面的联系号码现在还是否有效。”
“哈哈哈哈,”做完拉伸的向日岳人直接笑倒在训练结束正在迷糊的芥川慈郎身上,“搭档你这还叫偷懒啊,明明是已经把活儿干完了,可真尽责啊。”
忍足侑士一时哽住,有的时候性格也会成为一种保护色,就像现在,他有心想以同样的内容坑向日岳人一把,但又忍不住担心。
他真怕这家伙乐呵呵一肩接过策划的任务,然后搞出个天马行空的主意,最后再把自己一起拉下水。
嗯,如果说向日岳人真的盘算好了有意想要坑他或许做不到,但通常越是无心之举,杀伤力越大。
所以,算了,旁的事上由他找补回来的机会多得是,不必急于一时。
-------------------------------------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有些难看。”
周末的上午,在体育馆碰面后,凤长太郎坐到越前龙马的身旁低声问道。
等了一会儿见这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