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凝儿聪慧善良,知书达理,是个不错的孩儿。”
牧源平静道
“我也以为娘亲喜欢凝儿,不会阻拦我与凝儿之事。”
就在牧源准备出得烟凝阁时,冬儿这才冒着被罚之险,冲牧源说出孟凝与长公主之间所发生的事,并将孟凝现下住于凉风巷一事告诉牧源,牧源这才知晓,原来孟凝近日种种,全是迫于长公主压力,顿时对她一人承受所有心疼不已。
刘妈此时煮好花茶,轻轻放至牧源身旁茶桌上。
牧源端起花茶看了看,继续道
“可我却是不知,娘亲竟然暗查殿京高门公子平日所好,还将凝儿画像带至戚国府与那些经过筛选的公子府邸。”
长公主静静把玩手中之物,此时也没任何言语。
牧源缓缓放下花茶,抬眸看朝别处,又道
“娘亲不仅让她以你义女之名,吸引各府公子想要与她一结姻亲,还想借她所嫁势力,将来能为娘亲所用。若不是我暗中让人阻止来访,恐怕世子府门槛,早被那些为了凝儿美貌,与贪图凝儿为长公主义女身份的公子踏烂了去。”
牧源停顿一瞬,回头看朝长公主,继续道
“只是娘亲没能想到,凝儿面上不拘小节,实则内心很是脆弱。她知娘亲不同意我们之事,亦是不想让我为难,便就起了离府之意。但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她对娘亲一直抱有照佛之恩未有报答,这才借着此次寿宴欲则偿还。”
长公主静静听着牧源之语,渐渐停下手中团扇,但她仍旧不语。
牧源端起花茶轻抿一口,缓缓放下。见长公主不语,便要起身准备离开。
长公主见他要走,这才说道
“不是我要赶她走,是她自己苦苦相求。”
牧源站定,淡淡道
“我知不是娘亲故意将她赶走,但她心已生隙,如何能够宽心在此。”
往前走了两步,又淡淡道
“今日花茶浓淡相宜,娘亲不妨也饮一些。”
说完大步出了屋去。
刘妈见牧源首次回顶长公主,心下更是捏了一把汗,见牧源出了院子,这才胀起胆子劝解长公主道
“夫人,你这又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