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上忙是子猗的荣幸,陛下何必言谢。”云子猗听他这么说,便知道遥城的雪灾应当是无忧了,心头也漾起欢喜,眉眼含笑。
“我是当真感谢公子,待来日雪灾彻底平息,我为公子庆功可好?”魏听铮眉眼间尽是笑意,语气里亦是诚挚的欢喜。
云子猗却是连忙摇头:“陛下,不可。”
若是办了什么庆功宴,又或者只是传出些许风声,一旦云国那边得了消息,云守明必定起疑。
那家伙又不会在意他的性命,若是得知他在魏国非但过得不错,甚至还在为魏国皇帝出谋划策,就算不直接要他的命,这蛊虫也得三天两头发作。
就算魂魄感觉不到太多疼痛,他这身子骨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不死也要没了半条命去。
甚至是从理智的层面上出发,他是不该对魏国政事置喙只言片语的。
毕竟赈灾这种事变数太多,若是魏听铮真用了他的方案,进行得顺利便罢了,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只怕他也难辞其咎。
现在魏听铮是信任他,爱重他不假,可这样的信任又能持续多久呢?
照理说,云子猗是不敢赌的。
可偏偏这不是其他事,而是天灾。
云子猗这样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对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置之不理的。
因而哪怕知道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云子猗依旧是没忍住开了口。
他不慕名利,甚至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此事,只是若因为他的方案多了哪怕一位灾民获救,于云子猗而言也绝对是幸事。
“那就不告诉其他人,只叫上岑望,咱们在宫里办个小庆功宴,这样总可以了吧?”魏听铮也不是不知道他的顾虑,很快冷静下来,提出了新方案。
“好,那就多谢陛下费心了。”魏听铮都这般用心了,只在宫里三人一同用个膳也不是什么大事,云子猗也不好再多推辞,含笑点头答应。
“别总是对我说谢,跟我那么客气干什么。”魏听铮实在不想看见他这般疏离客气的模样,叹了口气,再度说道。
云子猗听着这般熟悉的话,不由得想起某位他刚刚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