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克力身为重剑战士,每次出剑都要经过深思熟虑,毕竟重剑挥舞起来的速度有限,他必须得观察怪物的行动,再做出选择
久而久之,他的观察力也渐渐锻炼出来
而昨天的委托人,虽然身穿兜袍,看不清面貌,但他取钱的时候,掀开兜袍的动作虽然很轻微,但仍让亚克力看到了他兜袍下方的服饰
他内里穿得很漂亮
里面或许是一件短于兜袍的衣衫,但绸子非常干净,完看不出有缝制的痕迹,光是目视都让人觉得其手感一定极好
还有那截衣服的纹路,是淡金色的,非常繁复奇异
除此之外,亚克力还看到了一块和金币差不多大小的吊牌,不过很可惜,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并不支持他接着看清只露出一角的小牌
“我记得”亚克力很肯定地点头,“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纹路,衣服的面料也不像是寻常人能穿的”
“那家伙的身份或许不简单呢”克蕾贝尔评价道
“应该吧,所以你有什么头绪?”亚克力眉头微微皱起,思考着曾经是否有见到或听到过有关这些的线索与传闻
“没有,我甚至都不认识那东西,也从没听人提起过”
“……啊?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提起来干嘛”
“不知道”克蕾贝尔嘴角勾起,“或许只是单纯不想让你睡觉”
其实她对此并不在意,那个家伙之于她,乃至是亚克力而言,这辈子或许都无法和对方产生交集
她只是看亚克力要睡了,所以随意挑起一个话题,逗逗他而已
“你……这家伙!”亚克力惊愕,随后气极反笑,紧握着剑柄,都攥出些微摩擦声来
诡计得逞,克蕾贝尔的笑容更为灿烂,亚克力一时也没了睡觉的兴致,只能定定地望着窗外,无言以对
他忽然有些期待回家——尽管每次回家都是这样
在外面奔波许久,碰上饿的时候两天才吃一顿,碰上饱的时候恨不得一餐之后给自己撑得完全不想动,即便如此,仍然没有什么饭菜比得上母亲的手艺
他在想,马车出发的时间正好是一点半左右,如果稍快一些,自己是不是还能赶上母亲做的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