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脖颈抬得高高的,轻摇着头颅:“不晕,也不想吐。”
“就是好热啊。”她说话,一只手从他颈部松开,拿手背轻贴着粉扑扑的面颊。
热,是啊,他也好热。
“回房间洗个澡,就凉快了。”汪泽深眼眸暗了几度,视线在她皙白精致的面颊上逡巡,喉结慢慢滑动。
女孩儿纤长浓密的眼睫无辜的眨了眨。
她轻吟一声,手臂又放回他的肩头,脸也朝他脖颈拱去。
湿润柔软的唇瓣在他脖颈蹭来蹭去。
“”汪泽深狠狠的咽了口嗓子。
他怀疑,她在故意勾引她。
“浅浅,你想我没?”他说的‘想’,不是简单的‘想念’的意思,是
汪泽深身体里蠢蠢欲动的念头,像邪恶的怪兽,已经快控制不住的想‘为非作歹’了。
偏偏梁浅搞不清楚状况,还在他侧颈蹭呢,紧搂着他的脖子,一本正经的回答他的问题。
“嗯,想了,特别想。”他轻点着头。
汪泽深的身体更僵硬,薄唇因为隐忍紧抿成线。
他脚下的步子也大了,一步两个台阶,往三楼大步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