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公,您……您怎么样了?”顾·云景栎·修大惊失色。
“老臣……这一次恐怕要让神子失望了。”却见周国公摇摇头,满脸怅然:“老臣虽然知道,我那位同胞已经疯癫,却还是没想到他竟然已经疯癫到了这种地步,这一次老臣恐怕只能辜负老神主当年的托孤之望了。”
说着。
他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势似乎都无法稳住,鲜血猛然崩裂而出,整个人竟然就这么在顾修眼前化作血人。
“一定有的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您是至尊,您不会有事的!”顾·云景栎·修到底只是个孩子,此刻吓得面色惨白,焦急不已,甚至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了一瓶疗伤用的丹药递了过去。
“没用的。”周国公摇摇头,满是苦涩说道:
“我的经脉已经寸断,寻常手段已经无法治好我的伤势了,而且此前被神主抽取了寿元,老臣这一次,怕是真的栽了。”
“就是可惜……”
“老臣忠于神朝,本以为凭借自己之力,可以帮助神子你坐稳神主之位。”
“但如今看来……”
“老臣终究还是力有未逮。”
“接下来老臣会尽全力,将神子你送的远远地,神子您今后,还是隐姓埋名,切记不可再回来了……”
周国公气若游丝的开始说了起来。
这明显已经交代后事了。
云景栎是什么人?
那毕竟是一个东躲西藏逃了一辈子的孩子,见到这场面,一时间六神无主,只是不断摇头:“您不会有事的,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您是至尊,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办法……”周国公叹了口气:“有是有,就是……”
“就是什么?您真的有办法?”
“不行的,我的办法不也能用,是以下犯上,坏了规矩。”
“是什么办法?”
“这……”
“周国公,如今情况紧急,您但说无妨!”
“哎……!”周国公在一阵犹豫之后,终于还是说道:“其实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