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啊!反而有时听着觉得有意思!感到周围生动得让人不舍离开,这里多好了,孩子们天真,女人们善良,没有一点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要不是为了生计,我连门都不愿意出!”
穆有粱苦笑道:“这大概便是温柔乡了!你也别躲着了!有两件事需要和你商量一下,你得拿主意!”
“说吧!什么事?我也知道躲不了几天!”
“第一件事情是关于契丹人的,契丹建国后,契丹军队不断南下袭扰,加上幽州军已经归了大梁国,巴不得河东道和契丹开战,对契丹的入侵熟视无睹,契丹军这半年可没消停,云州以北已经全部沦陷,云州也岌岌可危,河东军再不采取措施,云州城迟早要丢。云州的官员、大商贾、高门子弟们联合向晋王写了一份请战书,请晋王派兵将出战,将战线北推到云州以北,否则云州城在契丹人的袭扰围堵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遭殃。文县令的意思是我们双宁营也一同上个书,毕竟云州城离我们太近了!唇亡齿寒啊!云州出了事我们第一个受伤害,这是大事,马虎不得!”
孔盛东微微颔首说道:“可以!不管有没有用,话必须说!何况关乎我们切身利益,我稍后请李明隶和李知行两人写个上报的塘报!”
穆有粱也点点头,接着说道:“第二件事情其实和第一件有关联,墨先生在太原府的暗桩传来消息,晋王李克用病重,已经不出王府了,河东道一应事务都由晋王几个身边的重臣在处理,晋王的子嗣中只有晋州刺史李存勖堪当大用,可是晋王之弟李克宁的部属最近也异常活跃!外面有流言风传,说是晋王李克用准备将王位传给其弟李克宁,无风不起浪啊!没人造谣,这种话谁敢胡说,这是掉脑袋的事情啊!看来一场事关承继晋王的内斗避免不了!所以说这个时候,你说云州城的安危谁会在意!都忙着站队呢,弄好了加官进爵,弄不好家破人亡,这会儿河东道到了关键时刻,谁做新晋王直接影响到后面河东道的走向!”
“看来晋王真快不行了!是该筹划应对一下了!穆兄,我们确实也该小心些!”
“你忘记李存进给我们的密令和银牌了!?我觉得可能到了我们行动的时候!我已经将双宁营的骨干全部调回,等着太原府方面的消息!昨日河东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