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将军们的牢骚,阿保机转身看了看另一边刚刚建立起来的文官队伍,为首的正是韩延徽。韩延徽见阿保机看向他,两人默契点了点头,韩延徽上前两步说道:“诸位将军们听我一言!”
阿保机挥挥手,下面的吵闹声才渐渐安静下来!
韩延徽这才说道:“河东军出兵应该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毕竟契丹军队多次突入云州南,抢了那么多东西和人口,河东军不可能没有反应!但是此时却不是我们和河东军撕破脸皮、大举开战的时候,据太原府我们的探子报告,晋王一心要打败南边的大梁国,抢到大唐正统继承人的位置,双方在潞州一带已经投入了近二十万兵力,大战一触即发!假如这时我们和河东军开战,即使一举消灭李嗣本的一万五千骑兵,晋王肯定会搁置和大梁国的战争,转身回来和我们契丹国开战,到时双方必然大打出手,伤亡惨重,这于契丹国大大不利,对于大梁国却得了天大的便宜,诸位试想,到时朱温派出重兵和幽州军一起北进,先灭晋王的河东军,再打契丹军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韩延徽说完这些,部分契丹将军安静了下来,可是有位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将军却站出来说道:“韩大人是中原人!不是舍不得中原的同族,怕我们杀光了中原人吧!契丹族人个个英勇!以先灭了河东军,再去打大梁军,难道他们能抵挡得住!?”
韩延徽听他说完并不恼怒,只是摇摇头说道:“将军这话说的不对!我在契丹生活多年,已经娶了契丹女子,还有了孩子,在我心里早没了契丹和汉人之分别,说不上什么舍得和舍不得!何况将军的母亲不也是个汉人,说起来将军也是半个汉人!自大唐盛世后,幽州、庆州的契丹人和汉人婚配多如牛毛!我只是想着契丹虽然疆域不小,可是人口却不多,能减少损耗夺天下是最上策!”
那名将军被说得没了话,他身边却走出来另一名契丹将军,这人粗声粗气说道:“这样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