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吸了口烟,“我听那家人的邻居说过,那孩子父母有时候不在家,就只剩下奶奶和孙女两人,每次这种时候就会传出骂声和哭声。”
“这事情怎么没给当初办案的警察说。”秦鹤年皱眉道,在看卷宗时他可没看到卷宗上有写这一点。
大爷脸上浮现尴尬之色,“嗨,我们又没有人家虐待的证据,哪里敢说。”
疏不如亲,他们又没什么证据,说了只怕会被人当做是挑拨别人家庭的恶人。
秦鹤年也没揪着这点不放,只是说道,“那个方大艳好像很信神,家里还供着神像。”
现代人能在家中供神像的,那估摸都能够到狂信徒的边了。
“她那不是信神,是迷信,”大爷浮现厌恶之色,又继信说道,“以前这人为了生儿子就到处求神拜佛。”
“后来一个神汉不知给了她个什么符,她很快生了一个儿子,自此就更信了。”
“一年前好像还加入了个什么教,还请了尊神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