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大脑还有些难受,阖着双眸不愿睁开,圈着他的是那个温暖熟悉的胸膛。
稍稍动了下身子,昨夜肆意折腾后残存的酸涩感让他无意识的‘哼’出声来。
夜猫圈着南若安的手臂向上移了移,手指轻抚过他发顶的发丝,将挡在他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指腹停留在他后颈的软肉上摩挲:
“醒了。”
低哑的嗓音语调中带着温情。
南若安缓缓的睁开双眸,率先看到的就是夜猫滑动的喉结两侧,印着一深一浅的两处吻痕。
昨夜癫狂的画面在脑中一段段闪过
“混蛋”
回忆起夜猫昨晚是如何折腾自己的,南若安刚张口骂了一句,便感觉到嗓子干的厉害不说,声音也还哑着。
呵呵
夜猫闷笑了几声,手掌抚着他的后脑在他额上轻吻了两下。
“你把我饿的太久了,一直都没吃饱,好不容易抓到一只醉猫,当然要‘吃干抹净’了。”
南若安动了动身子,想翻个身,却引来身上一阵酸痛,连带着宿醉的脑袋都跟着一跳一跳的疼着。
昨晚夜猫将他抵在落地窗前发狠的景象突然闯进记忆,
南若安现在似乎还能感觉到贴着玻璃的冰凉触感,还有身后夜猫火热的体温。
“口渴了吧,我去给你拿水。”
夜猫抽出搂着南若安的手臂,翻身下床,随意拿过床边的浴巾围在腰间便离开了卧室。
南若安忍着全身的酸痛翻了个身,听着夜猫在外面的动静,脑子里还闪着夜间的片段。
想来真是把这只大猫饿着了。
“蜂蜜水,昨晚就给你准备了,没来得及喝你就扒我衣服。”
夜猫端着一杯蜂蜜水边说边走进来。
“老婆,你早餐想吃什么?”
南若安刚撑起身子坐起来,身下便传来钝痛之感,只能半躺着靠在床头。
好在夜猫眼尖,端着水杯往南若安背后塞了一个软枕。
嗓子干哑的难受,南若安喝了大半杯蜂蜜水后,感觉好一些了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