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我都听你的,但柳兄,你绝对没我看的准。”
“龙凤之姿。”
梁姣姣听不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大哥,你再提柳眠,我立马找个河跳下去。”
梁荣实张开的嘴巴紧紧闭上了。
坐了大半个小时,梁荣实小心翼翼瞅梁姣姣,“姣姣,大哥屁股坐疼了,想下去走走。”
姣姣年纪小,可以不通礼数,他这个当大哥的,不能跟着一起。
待在马车里不下去,也太轻慢柳眠了。
“姣姣。”
看梁姣姣不出声,梁荣实接着唤。
“大哥,前面就有条河。”
梁荣实的嘴巴再次闭上,下次还是不问了,他直接下吧。
“停一停。”
气氛沉寂时,杨束对车夫道。
“柳兄。”梁荣实立马弯腰,从马车里出去。
梁姣姣眸子一瞬锐利,柳眠又想搞什么花样?
“有些累了,歇个半刻钟。”
不等梁荣实问,杨束就说道。
“瞧我,就知道闷头走。”
“停!”梁荣实高声喊。
老王走向杨束,在他耳边道:“公子,马桶凳放好了,西北方九十二步。”
杨束点点头,去往队伍中间。
“哥哥。”蝉蝉低着头。
杨束把人抱起来,“吃喝拉撒,是谁都免不了的,蝉蝉不用觉得歉意。”
“蝉蝉比很多人棒了,其他人看到这么多人,肯定不敢说出来,一准要尿湿裤子,咱们蝉蝉真厉害。”杨束话里全是夸赞和骄傲。
蝉蝉低着的头抬起,眨了眨眼,露出含蓄的笑容,拘谨和不安消散了不少。
“不着急,腿一定不能使劲,哥哥就在正前面。”杨束叮嘱蝉蝉。
把人放下,杨束往前走了二十步,
梁姣姣从马车上下了来,远远瞧着杨束,“他们是做什么?”梁姣姣问梁荣实。
梁荣实在检查车轮,头也没抬道:“柳兄的妹妹内急,柳兄抱她去如厕。”
梁姣姣皱眉,“虽是兄妹,但也太不避讳了。”
“准备了马桶凳,柳兄只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