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扬的一声“妈妈”，叶医生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了什么，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没有纠正，继续说道：
“是的，我找主任看过了，确实是脑瘤。”
“那，那，怎么办？要手术么？风险大不大，会不会……”
“病人家属，你冷静点！”
“冷静，我很冷静。”张旸艰难将嘴角扯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见张旸能听进去话了，叶医生这才继续说道：“瘤子的个头不大，位置也不错，对神经的压迫影响不大。”
“考虑到阿姨的年纪，我们的建议是先观察，采用保守治疗的方式。”
说完，看了张旸一眼，叶医生又问道：“你一直叫院长妈妈，她和你什么关系？”
“……我是孤儿院出来的，她是我们院长，我们一直叫她院长妈妈。”
叶医生的神情一滞，点点头，没多说，又问道：“那她有其他亲人么？”
“没有，院长妈妈没有结婚，没有孩子，上一辈都去世了，只有我们。”
“那行，你们商量考虑一下，我们的建议还是保守治疗，每两个月拍张片子检查一下，如果瘤子有继续长大的情况，根据生长的情况再决定是否需要手术。”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不客气。”
说完，张旸准备回病房。
“对了。”
张旸回头看向叶医生。
“我之后会参加国际医疗救援项目，阿姨的主治医生会换一个人，后面有什么问题，和他联系就好，或者直接找主任也行。”
“好的，谢谢你，叶医生。”张旸再次道谢。
“别客气，我们应该做的。”
病房门口，张旸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推开门进入病房。在床旁又聊了一会儿，故意叮嘱了负责护理的阿姨几句后，便借口有事要忙，离开了。
开着车一路疾驰，张旸来到画廊。
停好车，快步进去，在办公室里找到了慕初雪和赵美丽。
“初雪。”
“旸哥，你怎么来了？”慕初雪抬头惊讶的道，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