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太后没有抬头,换了别人敢跟她说这番话,她或许早就让人拖下去了。
“哀家知道,只是受了风寒,没有什么郁结。”阮太后冷冷地说。
阮星临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阮太后继续低下头,心绪像是毫无波动一般。
过了片刻,青狸轻手轻脚进来。
“太后娘娘,清影求见。”
清影是阮太后放在宫外的影卫,在为她查找前朝遗孤的下落。
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走进来。
“太后娘娘,已经找到贺知添,他原名叫赵辰宁,是前朝太子侍妾的后代,贺知源与他勾结多年。”清影说。
阮太后:“人呢?”
“死了。”
阮太后眸色一冷,“怎么死的?”
“马车坠崖,尸骨无存。”清影道。
“他身上可有宝藏图?”阮太后问。
她知道贺知源想要出海找什么,她也有宝藏图,但她暗中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找到。
“回太后娘娘,赵辰宁身上……什么都没有。”
阮太后沉默片刻,“罢了。”
宝藏什么的,或许只是流言。
“下去吧。”
……
西域王被生擒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
这下更吸引了无数商贾想要前往肃州。
曾经有望恢复多年前非凡盛况的天河城,几乎在短短两个月时间,几乎再无外来洋船靠岸了。
天河城再次消寂下来。
凤钏锴却不敢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过是一次意外,那些商贾竟敢抛弃故国,跑到南朝去了?”
“把他们给朕抓回来,朕要给他们定罪!”
姚太后冷眼看着儿子无能狂怒的模样,心里越发地失望。
“当初你若是及时派船去救人,天河城也不至于有这样结果。”姚太后说。
凤钏锴更加愤怒,“几个商贾贱命,难道还要朕认错。”
姚太后望着凤钏锴暴怒的样子,脑海里想起广宁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她的一对儿女,没有一点对百姓的怜悯,他们高高在上,把所有人当蝼蚁。
“你要以怎样的罪名给他们定罪?”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