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蕊还觉得,母亲可能是怀疑心重,多虑了,现在看来恐怕是真的。
蕊的母亲其实也很生气,可是能怎么办呢,再气也不敢和后奶奶对着干,别说是自己差人家的钱,就是不差人家的钱,那也是自己喊一声‘妈’的长辈。
蕊的母亲只能强颜欢笑的说:“妈,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们的,你再宽限段时间,一定整给你老人家,好不好!”蕊的母亲是低声下气的说着好话。
哪里知道,这完全打动不了后姐奶奶,还非常强硬的说:“不行,你必须三天整给我,不然,我天天来找你们闹,”母亲完全没有搞懂为什么后奶奶一反常态的这个样子。
母亲自己猜测:肯定是你二叔跟你家后奶奶说了啥子对我家不好的话,不然依你家后奶奶的脾气,她不会是那个样子的在我家拍桌子打板凳的来对付我。
基于以上原因,母亲在后奶奶的面前,不好发作,只好许诺说:“妈,你老人家再宽限我两个月,我肯定想办法给你整来,你突然来这么一闹,我现在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准备得有”。
后奶奶说:“两个月不行,最多给你一个月,而且还要全部凑齐,一个月之后的今天,我来收钱,不然的话,这房子你们住不清静”,后奶奶威胁意味非常的强烈。
这架势,完全是撕破脸的架势,看今天的情形,母亲认为后奶奶简直就是欺软怕硬的主,有钱的那个前娘生的儿子就算对他不怎么样,但她从来没有敢这样对蕊的二叔。
二叔本来就喜欢无事生非,没有的事都喜欢找找茬的人,喝两杯酒能骂人不息气的骂个昏天黑地那种人,敢找他的茬,怕是嫌活得久了,时间一长,正常人一般都不会去找他自讨没趣。
后奶奶本来比较温和的一个人,近些年反而处处都针对老实的大儿子,就有些说不通,让人不得不怀疑,而蕊母亲的这个怀疑后来还得到了证实。
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做为小辈,再不是亲生的,忠孝伦理老少长幼和传统摆在这里,也不敢对后奶奶说什么,只能按她的要求想办法把钱凑足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