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哽咽,自己识人不清,却连累了身边的人。
冬霜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姑娘,奴婢没关系的,只是皮外伤,过两日便好了。”
陆幼窕的手都是颤抖的,“谁干的?”
冬霜摇了摇头,没说。
一旁的秋月忿忿不平,“姑娘,是新进府的姨娘,杨昉在外头养的外室,好几年了,还怀了身孕!”
“这姨娘就是半年前咱们在成衣店遇上的那个扶姑娘,您当时还把看中的料子让给她了,还同她在成衣店里说了许久的话,谁能想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想到这事,她就气得半死,这段时间因为怕刺激到姑娘,这事她和冬霜一直憋在心里,根本不敢说。
现在姑娘精气神看着好些,她这才敢说出来。
冬霜还是有些担心自家主子的身体,给秋月使了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若非秋月说陆家祖上显灵,要带着姑娘还有她们一块离开,她是定然不会在姑娘面前露脸,惹姑娘伤心自责。
本来她还担心祖上显灵这种鬼神之说,直到亲眼看见笔墨纸砚从眼前出现,她才彻底信了。
当时在成衣店遇上的扶姑娘,陆幼窕自然还记得,当时和对方一见如故,说了好些体己话,后来再没遇见,如今也没想到对方竟是杨昉在外养的外室
可笑当时自己还对她说了好些自己夫君的好话,只怕那扶良意不知在心里耻笑了自己多少次。
可这些,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力气去在意了,除了满腔对杨昉的恨,便只想逃离这里。
秋月和冬霜伺候着陆幼窕写诉状,有了力气,陆幼窕的满腔恨意才有了去处,小小一张纸,甚至写不下她的血泪。
顾行昭在一旁看,对陆幼窕愈发同情,年少识人不清的惨痛代价,她或许一生都忘不了。
很快,诉状写好了,顾行昭接过,拿手机扫描成了照片,对陆幼窕道,“我先离开一会,你接着写和离书。”
带着陆幼窕的亲笔诉状,她回了现代,打开电脑,拆了一箱的a4纸,直接把刚刚扫描成的照片打印了出来。
打印机有些老旧,打印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