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下人一听,起初还犹豫了一下,见有人直接跟着去了,干脆都跟着一块去了。
夫人素来心善,说话从来都是作数的,何况身契确实都在夫人手上。
一个两个全从杨昉身边过,争先恐后追着秋月去库房。
见此状况,杨昉气到满脸涨红,“反了!全反了天了!!”
气急之下,他冲过去想抓陆幼窕,霎时间,轰隆隆响起,电闪雷鸣。
杨昉却不再将这电闪雷鸣当回事了,难道这天真敢随便降雷劈人吗!?
顾行昭眯了一下,头一次见到这么贱的,她当即抬手扫了一下,天际又是一道光亮响起,伴随着雷鸣声,只是这次,是真真实实劈在杨昉身上。
他身子顿时瘫软无力,倒在地上,瞪着眼,四肢还在不自觉的抽搐。
顾行昭好笑的看着地上的男人,这么贱,是得多劈劈。
此时,除了杨昉,前院只剩陆幼窕,冬霜,以及方家两兄弟。
见杨昉如此,陆幼窕心知,他绝不会自愿签和离书,当即命方家两兄弟趁现在把杨昉摁在地上,拿着和离书在冬霜的搀扶下,走到杨昉面前蹲下。
此时的杨昉浑身上下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被陆幼窕抓着用刀子划破,被强行在那和离书上盖了手印。
杨昉牙关都快咬碎了,就算是有手印又如何,只要自己不签字,这和离书便不能奏效!
下一秒,陆幼窕却直接从冬霜手里接过笔,当着杨昉的面,一笔一划在和离书上写下杨昉的名字。
看着纸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笔迹,杨昉眼珠子都快瞪掉了,“你——!”
他竟不知,陆幼窕能模仿自己的笔迹!
冬霜心疼的看着自家姑娘,当初是因为欢喜,才临摹杨昉的字迹,如今却成了一把利刃,捅回姑娘的心尖。
然而陆幼窕心神平静,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头脑清醒,收起了其中一份和离书,另外一份就摊在杨昉面前的地上。
她居高临下的看杨昉,眉眼神色冷淡,“多谢杨大人签下这和离书放民女自由,今夜我取回嫁妆便离开,往后与你杨家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