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顿时都亢奋起来了。
“我那字写得有些潦草,也不知道老祖先瞧见了会不会嫌弃”有人担忧。
“你那字都在里头,先人肯定不瞧你,倒是我那封,沾上了泥巴,早知道便小心些了。”
“回头等我那婆娘来了,可得让她把那信收着,以后给供起来!”
一个两个的,七嘴八舌。
陆行尧看着他们,笑话道,“你们也太夸张了,只是经了老祖先的手,至于如此?”
族人们听见这话,瞥了一眼陆行尧,翻了白眼:有本事把手里那条老祖先之前给的红色围脖给扔了,别一直揣着说话啊。
顾行昭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他们在说话,差点笑得肚子疼,这个陆行尧,没一刻正经。
她直接去找了陆擎,这会,陆擎正在给小公主讲解书上所写,一个讲得细致,一个听得认真。
她静静站在旁边听了会,小老头讲得真好,也难怪这小公主眼巴巴追着要跟他学。
一直等到小公主走后,顾行昭才开口同陆擎说话,“陆擎,信都送到了,这会应当都拆开看过了。”
陆擎对着她谢过又谢,若没有老祖先帮忙送信,这会儿送信的差使估计才出发。
见小老头没有问其他的,顾行昭只能自己开口,“我去了趟京城,见到你那个嫁到杨家的孙女。”
几米外,陆行砚隐约听到老祖先的声音,当即起身,向老头子走近了些许,碍于接触先人身体会不适,又不敢太过靠近。
这会,听到先人提起那个嫁给杨昉的大侄女陆幼窕。
见老祖先提起已经许久未见到的孙女,陆擎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先人,不知道幼窕现在如何?”
自己走时,孙女刚有身孕不足两月,算下来这个时候胎儿也有四个多月了,女子这个时候身子最是难受,他还记得从前妻子怀有身孕时,时常呕吐,什么也吃不下,很是受罪
想到这,小老头心急如焚,迫切想从顾行昭这里得知一些孙女的近况。
顾行昭心里叹了叹气,“不是好消息,你要做好准备。”
她不敢直接说,而是先打了一针预防,不然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