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两句话就解了韦之恩的兵权。
韦之恩对林哲的决定非常不满,韦之恩没了兵权等同一个闲人,让韦之恩去负责筹粮更是一个笑话,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如何做得。
“大人,你这么安排是不是在怪卑职?说句实在话,卑职已然尽力,只能怪西夏人来势太凶猛,依河东路这点兵力实在是难以招架,大人能不能不叫卑职负责筹粮?”
林哲断然拒绝。
“韦大人,这个真不行,你必须去负责筹粮,这是林某的命令,如你不从,林某必定军法从事,你现在就去找泽州知州商议,看这个筹粮如何筹?”
林哲的口气不容商量,韦之恩只得恨恨离去。
冯镇等韦之恩走后就开始发泄对韦之恩的愤怒。
“大人,你做的对,这位韦大人真不适合带兵,他优柔寡断之余还总是拒绝正确的打法,要不然我们不会败这么惨,至少可以再撑一撑,这几日幸亏党项人后劲不足,不然党项人就攻到泽州来了。”
林哲有点赞同冯镇的这个说法。
“冯将军,据你估计这次党项人出动了多少兵力?”
冯镇小声回道:“大人,保守估计有十几万人,且以凶悍骑兵为主。”
“冯将军,太原怎么丢的?按理来讲太原府城高池深,最少可以守几个月,为何数日便丢了?”
林哲对丢太原府比较的疑惑。
冯镇叹了一口气。
“大人,这都是韦大人这个饭桶的杰作,以太原府的城防,如果党项人强攻太原府,不付出惨重代价是拿不下来的,可偏偏这位韦大人要剑走偏锋合着党项人来,哪个讲都不听,从而导致太原府轻松就被党项人拿了,末将真怀疑他是党项人安排在我们这边的细作,不然就是让一头猪来守太原府,太原府也不会丢这么快,大人现在把粮草事宜交给他,他哪里办的好,他肯定会出纰漏的。”
林哲很冷静。
“冯将军,这个不怕,林某调他去筹粮只是做个幌子,真正做决定做事的不是他,那个被裁撤的虎威将军岳仓在哪?他没来河东路吗?”
林哲早想问虎威将军岳仓。
冯镇答道:“大人,虎威将军没来河东路,只叫人传了一个旨过来,另外派了一些兵给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