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年年的心意,他自然会原原本本遵守。
年荼……
年荼是谁??
一个陌生的名字传入耳中,朝臣大多目露茫然,不知道这是哪位同僚的大名。
忽然有人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震惊得管不住嘴,一秃噜说出口,“年、她、她不是将军夫人吗???”
闻声,几个同镇国公府走得近的大臣也想了起来,恍然大悟。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如果说之前年荼和皇帝之间的交往只是个少有人知晓的秘密,那么宗守渊领兵出征后,陛下就把将军夫人接进宫这件事,已是个透明公开的消息。
君夺臣妻,实在荒唐。
但眼下刚被敲打过,连御史都缩着脖子暂时装死,不敢挑战陛下的威信,更遑论其他圆滑的老油条。
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情,没有人愿做出头鸟,上前劝谏。
谈空凛满怀期待地等了又等,没能如愿听见众臣对年荼的吹捧赞美,眉眼间浮现不愉,冷冷宣布退朝。
不该夸的时候乱夸一气,该夸的时候又不夸,好像变成了哑巴似的……
一群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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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地,宁州府。
大军驻扎城内,由于没有将军府,也没有新的知府走马上任,宗守渊便暂住原来的府衙处。
数日之前,蛮人远远查探到朝廷派来的三十万兵马,就毫不留恋地选择了再次战术性撤退,留下一座几乎已成空壳子的城。宗守渊接手后令兵卒就地屯田,帮助百姓恢复生产,城中才渐渐恢复了些活人气和秩序。
而与此同时,城中传出流言,说是朝廷此番派兵前来并非为了死战,而只是为了震慑。由于朝中主和的大臣居多,陛下打算诏安蛮人。
这些流言愈传愈广,愈传愈真,连兵士都几乎信了大半,潜藏在城里的探子也迷了眼睛。
见时机差不多,宗守渊派出了口才绝佳的使者前去山脚下的蛮人寨子游说。
一番谋划,大鱼果然上钩。
昨夜,宗守渊于府衙设宴,蛮人的几个族长寨主入城赴宴,洽谈诏安之事。酒过三巡,能套的话皆已套尽,兵士们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