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祥怔住。
高夫人的语气也沉下来:“你做了一件大蠢事,阿祥,你忘记了,你是怎么出的端王府的了吗?”
高祥欲言又止。
他当初的确是因为送了咸宁郡主家传的名琴,然后就被端王妃客气的‘请’走了。
高夫人坐在圈椅里,透过昏黄的灯光去看自己的儿子,带着几分怜悯:“我跟你父亲都已经老了,阿祥,你若是还是这副样子,以后家里怎么办呢?”
高祥倔强的低下头没有吭声。
高夫人就忍不住苦笑,摇了摇头看着他:“现在你已经害的蓉姐儿小产了,你看京城还会不会有消息传来吧。”
高祥的脸色阴晴不定:“一定会的!”
钻了牛角尖的人,是听不见别人的话的。
高夫人有些失望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也不再多说。
反正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下子就会了。
吃点苦头也是好事,至少以后就知道人心多变了。
天色暗了下来,高祥更加烦躁,也更加坐立难安。
他不是真的傻子,当然不会觉得自己亲娘会害自己。
可是只要想到咸宁郡主可能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自己,是真的在骗自己,=他就觉得难以接受。
怎么会呢?
咸宁郡主把他送的那些小玩意儿都保存的那么好。
如果不是喜欢他,怎么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再说,他当初从端王府离开的时候,咸宁郡主分明也是舍不得的。
天井的风刮个不停,高祥沉默的盯着自己的手指,正在迟疑是不是要写信让人送去京城,就听见自己的小厮杜仲在门外敲门:“少爷!”
是杜仲!
高祥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拉开了门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