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雪,你心可安?”
舒雪闻言一愣,短暂的迟疑之后,却是摇头又点头:
“不安,但是如果是在师姐身边的话,我觉得,我心可安。”
“这样,那你想随我一同去那极东看看传说中的扶桑神树吗?”
舒秋巧如此问道,舒雪急忙点头:
“去扶桑吗!好啊好啊,师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
舒秋巧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一地,戾气真重啊
不过,这才像是人间。
若是没有这些,人间便是天国,那么,我也不需要来,也不需要我来。
这样想着,她扭头而去,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能想到的,没有一个仙神,他们也能生存。
或许,还能生存的更好,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他们去自力更生,自己种植,自己收获。
憎我怨我恨我,那就憎我怨我恨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舒秋巧离去的背影,舒雪总觉得,自己这熟悉的师姐,似乎多了一丝丝
神性?
可是,她依旧是人。也依旧将自己当做人,而不是那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仙神。
人心也可代神性,人身也可行神职?
很难想,很难说。
“舒雪,快些啊。”
踌躇之间,舒雪看到舒秋巧回头奇怪问她怎么还不跟上?她急忙点头,快步跟上舒秋巧的脚步。
原来师姐还是师姐。
又是山脉,又是沙漠,又是长河,又是瀚海。
“云梦泽原来是这里。”
舒秋巧站在那云梦大泽之侧,自怀中摸出那贴身携带的白玉烟斗,这烟草好像就产自此地?
李夏之前的烟草都是从冯梓那里摸来的,他自己却是没有见过这浩荡缥缈的云雾大泽。
八百里烟水苍茫,雾隐青鹿寒潭浸月,时又孤鸿振翅,破开雾霭沉沉,但见星斗璨璨。
云气盘龙吞故垒,寒潭折戟认鬼雄。
梨花白洒三春雨,雾霭沉眠九冬风。
舒秋巧为手中画卷提上诗词,看着画中那云梦大泽,似乎与眼前的云梦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