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太监尴尬一笑,退到一旁。
天佑皇帝摇了摇头。
“恩科会试,只是幌子,最重要的,还是边关的动向,”
“鲁国公可有密信传来?”
郑老太监闻言,低着头回道。
“鲁国公传来消息,北绒人依旧毫无异动,倒是边军有些军将,已有听宣不听调的迹象!”
天佑皇帝闻言,冷哼一声。
“一帮硕鼠,真是该杀!”
走出御书房,唐寅抱着朱批过的答卷,脸上却是浮现出怪异的神情。
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的大门,唐寅摇了摇头,吐槽一声。
“娘的,老子还真成牛马了!”
吐槽过后,唐寅收拾心情,抱着答卷,大步往宫外走去。
出了皇宫,又马不停蹄的往礼部赶。
唐寅抱着答卷请陛下圣裁,一来一回之间,其实也没花多少时间。
当唐寅回到礼部的时候,便听到正堂内,正吵的热闹。
魏王黑着脸沉声道。
“监临官责任重大,不容有失,当择贤能以任之,方能服众,”
“本王以为,当由督察院御史充任,最为合适!”
汉王闻言,淡淡道。
“二皇兄此言差矣,监临官事涉贡院监考,岂能全由御史当任?”
“臣弟以为,礼部仪制司主事江宴就适合担任此职!”
此言一出,立马遭到魏王和秦王的反对。
双方现在已经撕破脸,汉王自然不会退让,偏偏楚首辅、庄墨寒和董尚书却是一言不发。
是以,正堂内,基本上是三位皇子在争吵不休,其他人一言不发。
唐寅见状,不由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