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林凤年,第二个就是这林谚。
区别在于林凤年是真蠢,而林谚是太精明,精明到让楚胥至今都看不透,正因如此,他才上当。
也让楚胥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能看透的人,多半是个蠢蛋,比如林凤年开局一把好牌愣是打的稀烂。
可他看不透的林谚,却给他挖了一个永远也爬不上来的坑。
楚胥不用问也知道,自己参与了这么多事中,肯定有至少一件另有乾坤的事,而这件事极有可能是拖他下水的大事。
所以,现在林谚对他非常放心,因为楚胥要是这种时刻选择向林云汇报,也会将他自己也卖了。
朝中几乎所有被林谚拖下水的官员,几乎都是楚胥现在的这种心态。
但楚胥却要比他们都郁闷。
因为他向来自诩聪明过人,给林云做了多年的幕僚军师,号称顶级智囊,结果却成了别人的盘中餐,换谁都难以接受。
这边林谚走出院子,刚好迎面遇上林祗,看着他前胸缠着绷带蔓延至脖颈,点点血迹已经阴湿了他左肩的衣服。
“你昨晚上哪了?为何到现在才来?”
林祗低头看了眼自己左肩,苦笑道:“二哥,小弟昨晚差点被干掉!肩膀中了一弹!”
林谚毫不惊讶,点头道:“本王已经得到消息了!但你可知对方是谁?”
他能得到消息是因为京城就这么大,发生点什么事,根本就藏不住,有一个人知道,那就会天下皆知。
林祗咬牙切齿道:“是老大派的杀手!”
“你怎么知道?杀手亲口说的?”
林谚阴森一笑:“丙丁七四二六…”
林谚眼前一亮:“本王若没记错,这是去年走私到南乾的那批军械的批号!”
“没错!那两个杀手手中枪械上刻着批号!但估计老大做梦都没想到这些!”
林谚长叹一声:“有点意思!咱父皇的本事的确是经典啊!”
“谁说不是呢!要不怎么说人老精马老滑呢!”
“别胡说八道!对咱父皇,你必须要尊重!不然你连猪狗都不如!”
“知道了!小弟只是这么一个形容!”
林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