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和厉寒舟吵架的戏得演足,所以每次在房间‘吵完’架,厉寒舟都得被踹去客房睡。
今天难得休息,厉寒舟在客房不出来。
余可也窝在房间没出门。
“太太,黎老师来了。”保姆来敲门。
余可赶紧起身,老师怎么来了?
整理了下情绪,余可走了出去。
客厅里,司寒和阳阳在陪小栗子,很乖巧没有弄出声音,怕打扰到爸爸妈妈休息。
“你们爸爸妈妈呢?”黎秋媛坐下,亲昵的抱起小栗子,宠溺的逗她。
她看孩子的眼神,是真的喜欢。
“爸爸妈妈昨晚吵架好晚,在睡觉。”阳阳是个没心机的啥都说。
厉司寒就多少有点心眼。“黎阿姨,我妈妈不舒服。”
“老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一下。”余可从房间出来,冲黎秋媛笑了笑。“中午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吃什么吃,过来坐下。”黎秋媛叹了口气。“要不是那天我去一眼碰上李岚,你打算瞒我多久?”
余可垂眸,脸色不是很好。“老师……我们没事。”
“别骗我了。”黎秋媛看着余可。“你什么脾气我能不知道,最要强。”
余可没说话黎秋媛再次开口。“你啊,你说你那么爱厉寒舟,和他闹什么。”
余可坐在一旁,苦涩的笑了笑。“老师,我们感情没问题……我很爱他。”
黎秋媛把小栗子交给保姆,看着余可。“人这一辈子,能找个自己真心爱的人度过余生已经是一种幸福,多少人一生都碰不到一个知心爱人。”
黎秋媛握着余可的手。“我年轻的时候不结婚不嫁人,是我不想将就,没有一个能真心让我去爱的人。后来遇上你陈叔叔,他人有担当,肯为了我牺牲自己的生命,我就知道,我找对人了……你也一样,厉寒舟值得,你当初选择嫁给他,也是因为知道他值得不是吗?”
余可看着黎秋媛,点了点头。“老师,和厉寒舟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你知道的,我有病。”
她有病,有焦虑症,抑郁症,她的情况很不好,甚至出现过失语的情况。
躯体化的时候,甚至连笔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