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认为,正刚书记这是在给我画饼吗?”
“说笑了不是,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已,难道永超省长不这么认为啊!”
“哎,我认为有个屁用呀,本来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水到渠成的事儿,被李老鬼这么一搞全都乱套了,要说这老家伙是真狠呐,跟我玩儿了10多年心眼子,临秋末晚还放了个大招儿,马勒个巴子的他这是图的啥呀!”
“可别满嘴牢骚了,你以为振功书记自己想啊!谋划了半辈子、铺垫了好几年,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现在人还躺在病房中没醒过来呢,要说惨也是他最惨呐!”
“你可别上纲上线儿,我就是随口抱怨两句,虽然这么多年我俩之间一直不怎么对付,但斗也斗出感情来了,说不为他感到惋惜、那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
两人之间又寒暄牢骚了几句!
丛永超才满是感慨的起身离去,而叶正刚肯定得送到门口啊!
毕竟说归说、闹归闹,怎么着级别也在这儿摆着呢,于情于理不能差事儿了不是。
看着丛大省长离去,叶正刚转身回屋、坐在椅子上随手点燃一根烟,脸上不禁流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事实果然与自家爷爷预想中的大差不差,至少今天丛永超来这一趟,摆明了是想要光靠一张嘴、不出工不出力就把事儿给办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