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轻叹道:“国安局跟我们联络,就是给我们机会,希望我们能拨乱反正,为国出力,并且,这也是国家的态度,上面只针对王建平,而不是针对整个王家,这是你的机会啊。”
温国强说:“我明白了,还是那句话,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两次发言的内容一致,但上一次,他有点违心,这次确实心甘情愿,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温母走到洗头用的躺椅上说:“好了,过来帮我洗洗头吧。”
温国强立即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打开水龙头,为其冲洗头发。
“妈,我回去之后要怎么做啊?”
温母说:“顺其自然吧,你主动接近王建平,让他帮你一些忙,这就很不错,接下来,你注意留意他在生活中的细节,梳理一下他想做,和正在做的事情。”
温国强苦笑道:“难度还挺高。”
温母说:“尽力而为就行。”
……
刘浮生这边,已经坐在李建军的车上,往海州的方向走去。
此刻天都黑了,李建军说:“刘省长,我先安排您住下吧?您回来到现在,都没休息过呢,再这样下去,身体可吃不消啊。”
刘浮生说:“没事,这次秘密回国,时间比较紧迫,多留一分钟,就多一份风险,所以,还是抓紧时间办事吧。”
李建军说:“好,那就抓紧时间……钱希林那边,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刘浮生易容之后,即便见了钱希林,对方也不会认识他,因此,不用担心有暴露的风险。
刘浮生说:“先不见了。”
李建军惊讶的说:“难道钱希林不重要么?”
刘浮生笑道:“这张牌我决定留给杨山。”
李建军说:“最近杨山太老实,我都把他给忘了……每天按时上下班,好像真是个秘书似的,关键时刻,他能靠谱吗?”
李建军以前一直在燕京工作,深知这位山羊哥的风评和尿性。
刘浮生说:“很靠谱,他没有动作,是因为没到他出手的时候,他可是咱们守住潮江的底牌啊。”
李建军叹道:“也是,毕竟杨山的出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