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月率先从审讯室里出来,见到这些叔伯们,便开始哭诉着傅时礼的罪行。
“简直是胡说!当年之事我再清楚不过了,南方政府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让安子去南方念军校。
当时安子才刚刚杀了秦蓁……
南方政府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让安子过去。
他们从一开始就让傅时礼去南方念军校,是老帅于心不忍,多次跟南方提议,改让安子过去。
因为老帅觉得安子的性格不会受欺负。
可是南方政府却始终坚持,所以才让傅时礼过去的。
傅时礼到底是听谁说的?怎么就是他替安子去南方政府受苦了?”
开口说话的这个傅军的元老军官,是老帅的参谋长兼好兄弟。
虽然不是结拜兄弟,可两人的关系却如手足一般。
老帅有什么事情都会跟他商量,所以他的话很有分量。
毕竟当年之事,知情的人并不多。
“我可以去见见傅时礼,我甚至可以用我的性命发誓,南方政府当年要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