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局棋结束,夜色越发深了。
前些日子为匈奴的事繁忙,再加上郝嫔和五皇子的事,帝王实在没有心情宠幸后妃。算算时间,他已经许久没有碰过念念了……
月色朦胧,美人在侧。南宫玄羽看沈知念的目光,逐渐变得炙热起来。
帝王挥挥手,示意众人都下去,起身将沈知念打横抱了起来,往浴房走去……
沈知念轻呼一声,下意识揽住了南宫玄羽的脖子:“陛下这是做什么?”
他言简意赅:“沐浴,就寝!”
一室的春光,连月亮都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翌日一早。
沈知念醒来时,南宫玄羽已经去上早朝了。
菡萏和芙蕖进来伺候沈知念梳洗,顺便汇报道:“娘娘,内务府本就有不少咱们的人。一切都按照您吩咐的,陈扬明被拖去辛者库后,正在竞争这个位置的,有好几个都是效忠于您的。”
以沈知念如今的身份、地位,内务府总管的位置空出来了,她想把自己人推上去,简直太容易了。
“挑个机灵点的,让他低调些来见本宫。”
“是。”
洗漱完,沈知念坐在铜镜前,由菡萏为她挽发。
菡萏实在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那个疑惑:“娘娘,有件事奴婢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还望娘娘为奴婢解惑。”
“明明是您每日教四皇子喊‘父皇’,却不曾教他喊过‘母妃’,昨日您为何……”
沈知念望着铜镜中威严、妩媚的美人,勾唇一笑:“不这样,怎么让陛下有优越感?怎么让他觉得,在阿煦心中,把他这个父皇看得比本宫还重要?”
“如此一来,陛下会更疼爱阿煦一些。”
都是拿捏帝心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