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她再也站不住了,赶紧带着老鸨朝着前方厢房走去。
“行了,大家都别看了,各自回房去吧!”边走她边对走廊上看热闹的众人说。
大家听她这般一说,这才各自退回了房间里去,将房门关上,免得引火烧身。
“轰隆!”
而当袁青衣领着老鸨来到门口时,还不等她们敲门呢!一道震耳的轰隆气爆声,突然就在屋里响起,接着房门直接就被炸开。
两人离的房门又近,措不及防下皆被炸开的房门砸到胸口,砸的她们倒在地上,痛的连连惨叫。
屋里站着的顾婵见状,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司徒空这会儿也酒醒了大半,看着顾婵一脸欣赏说,“好你个小丫头啊!区区七级体术实力,竟然能与我打的如此酐畅淋漓,还丝毫不落下风,难怪你敢来招呼我。”
“少说废话,你要还想打,我奉陪,不过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打坏了,你要照价赔偿,然后我们再出去打,不然真要动真格儿的,恐怕咱俩得把这整栋鸳鸯楼都给拆了。”顾婵没好气说。
司徒空看了看屋子里被打的桌椅板凳,突然张嘴大笑说,“好,痛快,我好久没像今天这么痛快过了,小姑娘,咱就不打了,交个朋友可好。”
“啊?”顾婵傻眼了。
刚才她都想着,一会儿他们二人得出去大打出手的,可现在这家伙突然变卦了,的确有点儿出乎她的预料。
而正当顾婵傻眼时,躺在门口的袁青衣和老鸨,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两人皆是伸手揉着胸口,痛的呲牙咧嘴。
袁青衣忍着痛走进房中说,“司徒教头,还请手下留情啊!我这鸳鸯楼乃寻欢作乐之地,可不是打架的地方啊!”
“袁掌柜,这姑娘是谁啊?”司徒空问。
“她是我相公的堂妹,刚来京都不久,就是先前帮冷王爷治好皇牛那个小姑娘。”袁青衣解释说。
司徒空顿时听的两眼放光说,“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治好皇牛的兽医小姑娘啊!失敬失敬,我叫司徒空,乃是京都大营禁军总教头。”
“司徒教头,我叫顾